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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烛灯泪(接沙海3后,瓶邪黑花多CP,HE小虐)10。

010,失忆


我看了眼手机上的日期,显示着2014年12月3日。少了2年的记忆,结合今天早上的异变,不难猜想这是因为她身体上的变化导致的。

那这就难办了,也就是说关于她是如何得到黑金古刀,又是如何到钱二爷手里的这件事她是不记得的。而且还有一点我很疑惑,之前那个样子的她和现在的她感觉并不像一个人。

之前那个虽然没有说过一句话,但是身上那种贵气,并没有被她当时的狼狈所淹没。而现在这个明显只是一个很普通的人。这前后气质的变化让我怎么也想不通。

这时我突然想到她说的那句:我睡了多久?这句话信息量有点大,一般人醒来,很少有人会问这句话,大部分都会问,我在哪里,我为什么会在这里你,你是谁?这类的问题,而唐影灵说的是,是你救了我,我睡了多久。由此可以看出来,这样的情况不止一次发生,她经历过很多次,知道如何应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我将自己的想法问了出来,她有点犹豫,带着防备和不确定,最后又看了我好一会才松了一口气说:“我,我可能和正常人不太一样,嗯,也许可以说是一种精神疾病。就是天生的人格分裂病患者。”

她说这段胡的时候很平静,但是接着又很紧张的解释说:“不过你放心,我不具备攻击性的。”

“天生的?”我听到她这么说,马上就明白了她为什么失忆了。当人格分裂成另一个人格的时候,有的患者是不会记得另个一人格都经历了什么的。甚至有的人一直都不会意识到自己还有另一个人格的存在。但是我觉得,唐影灵并不是单纯的人格分裂,毕竟没有听说谁人格分裂到,会连外表也一起发生变化。

她看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又接着说:“是的,天生的。因为从我有意识开始,另一个人你就住在我的身体里了。从小到大,这种突然失去意识,在醒来却在另一个陌生环境里的情况发生了很多次。齐医生说我是人格分裂,但是并不暴力,反而非常的平静。而且这样也挺有意思的,感觉每次醒来都会有惊喜呢!”

她说到这里,好像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竟然还笑了笑。接着又皱皱眉头有些苦恼的说:“但是,这次好像出来的有点远呢,以前灯是不会走出我所在的城市的。”

“灯?你另一个人格的名字?”我有些惊讶唐影灵的思维和心态,如果换个一般人,八成会非常的恐慌和惊讶,不管这么样都不应该是这样平静,就好像饿了要吃饭,渴了要喝水,那样的自然和理所当然。

“嗯,是的,她告诉我的。”唐影灵点点头。

“你们可以对话?”我这回是真的惊讶了,一半人格分裂患者可以对话吗?

“嗯,也不会能说是对话吧!我只是知道这个是她的名字,但是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知道。”唐影灵有些苦恼的皱皱眉头。

“那,她,不,就是灯,还有告诉过你什么吗?”我试探着问,希望可以得到更多的信息。

唐影灵摇摇头说:“我知道的并不多,灯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只知道她在找一个人,在等一个人,叫灯。别的不知道了。”

我看着唐影灵,细细揣摩她说的每一句话,我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愣头青了,这些了经历了太多,我自认还是能看出来一个人说的是不是实话的。但是唐影灵从神态还是语气都给我一种真诚,不虚假的信息,她说的是实话。

这让我有些措手不及,毕竟当我你认为一件事马上就要结果了,结果半路有横生枝节,而且这剧情走向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大坑,还是特别的不走心,感觉就像假的。呵,这可就有意思了。

“那个,你还没有回答我。我这是睡了多久?”她又问了一遍这个问题,看来这个问题对她很重要。

我把手机递给她,让她自己看手机上的日期和时间。她看了一眼手机,露出了非常惊讶的神情:“我睡了这么久?”但是很快她又平静了下来,低着头,说:“我不知道我之前做了什么,也不想知道,不管你是在哪里发现的我,我希望你能忘记,就当作没有遇到我。”

我抬头看着她,她的脸色有些苍白,虽然整个人看起来非常平静,但是抓着盖在身上的被子的手出卖了她的紧张和无措。我一时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很明显现在唐影灵是一个无辜的人,但是她有不是局外人,至少她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是知情人。

想到小哥,想到那个局,我不禁沉下了声音说:“现在有一件事情对我非常重要,而且你,或者说你身体里的灯是知情人,或者是参与者,所以我不能放你离开,但是我向你保证不会伤害你。”

听我这么说完,她猛地抬头,带着惊恐,疑惑,无措等复杂的情绪看着我,失声问道:“你要软禁我?”

我有些无奈的说:“不是软禁,是合作。你不记得你做过了什么。但那些事确实是你做的,至少对别人来说就是你做的。现在很多人都在找你,你只有和我在一起,才会确保安全。”

她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有些喃喃的说:“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情绪慢慢地有些失控,身体也越来越颤抖,本来就没怎么好的伤口又崩开渗出了血,睁着大大的眼睛,不停的流眼泪。嘴里不停地嘀咕着什么,我马上按了床头的呼叫器。很快医生和护士进来,好几个人按着她,都好悬没按住,最后打了一针镇定剂,唐影灵才安静下来。

我看着再次陷入沉睡的唐影灵,心情无比沉重,唐影灵绝对不像她自己说的那样简单。看来只能派人去查一查了,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对她会有一种故人的感觉,而且,她的影子让我想起了我的梦境,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种陷入谜团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我想得出神,直到胖子回来我才回过神,我又帮她把被角掖了下,给胖子递过去一个眼神,示意出去说。

刚转过拐角,胖子就迫不及待的问我说:“天真,怎么了?”

我并没有马上回答他,反而问了他一个问题,我说:“你觉得一个人身体里能有几个灵魂?”

胖子明显被我问愣住了,绕绕头说:“你这话什么意思?能有几个灵魂,也就一个呗?”他突然停下来想了想说:“你不是再说那丫头?”

我点点头,然后把刚才的事情对胖子说了一遍,深吸了一口烟又道:“我怀疑,她不是人格分裂,而是身体里住着两个灵魂。”

胖子对我的大胆猜测惊讶不已,一直在絮絮叨叨的念叨:“我的乖乖,这么玄幻?”

我看着自己手中的烟,心里不禁苦笑。呵~我这是要从惊悚的人生走向玄幻人生的节奏?唐影灵很明显并不记得过去的2年里都发生了什么,而这2年发生在她身上的所有事情却都是真实的。

也就是说,在这2年里,支配她行动的应该是另一个灵魂,而这个灵魂很明显对我有一定的了解。我能感觉出来,现在的唐影灵并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而另一个人格很显然是冲着我和闷油瓶来的。

因为她晕倒那天对我说的是:吴邪,终于又见到你了。

她说的是“又”,她应该在之前就见过我。这样特别的一个人,我如果见过的话不应该没有印象的。我闭着眼搜索着记忆中能对的上号的人,就连儿时那些模糊的记忆我都没有放过,结果还是一无所获。

这时胖子拍了我一下说:“行了,天真,别想了。我觉得这丫头不能害你。等人醒了你再问问,先回去吃饭,胖爷我都饿了。”

顺手将快要燃尽的烟头按到旁边的垃圾桶上,我点点头说:“行吧,也只能这样了。但愿瞎子那边能有消息。”边说边和胖子往回走。

接下来的几天,唐影灵再也没有醒过来过,我以为是医生把镇静剂大多了,结果医生又从头倒下仔细检查了一遍,得出的结果就是,一切正常,身体在慢慢恢复中,虽然很慢,是的,唐影灵的恢复非常慢,至少比一个正常人要慢上5倍不止,但是并没有什么问题,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至于她为什么不醒?”年轻的主治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说:“也许是身体的一种自我修复机制。”

我和胖子没有办法只能这样每天守着唐影灵,不是我很闲,只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种不放心的感觉。

总觉得如果我一旦离开她的身边,就要错过什么事情的感觉,而这件事对我还非常的重要。从这一天开始我几乎每晚入睡以后都会做那个梦,梦里我是一个为了完成国王的私欲,而寻找某样东西时不幸落难的吴将军,被闷油瓶和灯救到了他们的部落里养伤,一个叫做珠曼的部落。

在这个部落里闷油瓶就是最强的勇士,这个部落的族长,同时也是灯的哥哥——麒麟。而灯是这个部落有史以来最强的祭司,也就是巫。

我们的相处很愉快,在养伤的过程中,闷油瓶对我的戒备也在慢慢地减少,后面竟发展成即灯之后,唯二会对别人说的话做出回应的人。

每次做梦的时候,我都会忘记自己是在做梦,所以在梦里的感受和想法都是非常真实的体验。只有每回梦醒时分我才会恍惚的意识到,我只是又做了那个梦。

说实话,那种感觉非常不好,弄得我后来都开始有些分不清,究竟哪些是梦,哪些是现实。有几次我想干脆不睡觉坐到天亮,结果每次都在不知不觉中就又睡了过去。而且每次醒过来的时候,唐影灵的头发都要变成银色铺满这个病房。

事情陷入的僵局,一方面我们无法让唐影灵醒过来,就算她能醒过来,如果还是亚麻色头发的唐影灵的话,对我们也并没有任何帮助。

另一方面瞎子那里也一直没有消息,而且至那天之后,小花告诉我说瞎子失踪了。我心里不禁想笑,即闷油瓶之后瞎子也学会了失踪大法不成?

至于我那个梦,我目前只能确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个梦和我,和闷油瓶,和唐影灵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因为梦里的灯,和另一个唐影灵简直太像了,不应该说像,也许他们就是一个人。

我急需一个突破口,想要找人问问这一切都是怎么回事。同时我也知道我不能焦躁,我必须冷静下来。好在这么多年的经历,已经让我学会了隐忍,懂得了什么叫做静观其变。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唐影灵昏睡不醒的第13天的晚上,那天我和往常一样,跟胖子结束了一天的插科打诨。而我们的胖子同志,也像之前的几天一样和我告别,回他的宾馆小屋。

我洗漱完毕躺在我睡了14天的床上,心里整理着这十几天每晚都要做的梦。梦里的情景很普通,无非就是相遇,相识,相知。还有就是那个国家的人文,风情。

以及闷油瓶是如何如何牛逼,灯的占卜如何如何灵验,我是如何如何和他们成为无话不谈的朋友的。很平常的事情,很平常日子,梦里的时间过得很快,我大概算了下,我在那个国家应该能有3年的时间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手腕好像被什么东西勒紧了一下,我想抬手看看,结果意识却越来越模糊,眼睛根本睁不开,困意越来越浓,最终还是败给了强烈的困意,跌入了我这些天所经历的另一个世界。

银色的发丝慢慢的铺满整个病房,微微地散发着银色的光。黑金古刀仿佛有所感应一般,发出低低的嗡鸣做出回应。一时间一银一黑两种微弱的荧光相互相应,如果胖子在这里一定会大呼不可思议。

片刻后,一切恢复安静,除了铺满整个病房的银丝,将吴邪的手腕与黑金古刀紧紧缠绕在一起外,在无其他异样。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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