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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烛灯泪(接沙海3后,瓶邪黑花多CP,HE小虐)008。

008,似梦非梦

 

这里是一个比较普通的房间,有着地域的风俗特征,房间的东西很少,也非常简单。墙上挂了一副毛毡,上面绘制了一副麒麟踏火焚风图,非常的霸气。毛毡的下面有一个刀架,上面放着两把刀,一把稍长,一把稍短。

 

刀鞘是用青铜做的,一看就是把上古兵器,价值不菲。整体看来这应该是一名男子的房间,屋里有一股淡淡的香草味道,非常的好闻,让人舒服的昏昏欲睡。就在我又要睡着的时候,一个人推开了房门。

 

进来的是一名男子,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很冰冷,乌黑的双眼带着漠然与刚毅。脸色很白,乌黑的头发披散着,左边的鬓发编了一个辫子,用一个翎羽做的发坠绑着。

 

男子手上拿着一个托盘,沉默着把托盘放到了屋子里唯一的桌子上,然后走到我的床边,伸手就将我扶了起来。男子的力气很大,我靠在他的身上能感觉到因常年锻炼而有的结实体魄。

 

我的嗓子可能有些发炎,只能用气声轻轻的说了一句谢谢。他并没有搭理我,扶我坐好之后,就坐到一边看着窗外发起呆来。我想问问他这里是哪里,可是看着他那生人勿近的样子,只好撇撇嘴低头吃东西。

 

这里的食物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口感清清淡淡的非常好入口。可能是太饿了,虽然嗓子有些疼痛,我还是吃了两碗。吃完之后我又喝了些水,感觉嗓子好了很多,虽然有些嘶哑,至少可以发出声音了。

 

他看我吃完了,就又把我扶回了床上躺着,还很贴心的帮我掖了掖被角。之后就拿着托盘准备出去。我连忙叫住了他说:“这位小哥,请等一下。”

 

听见我喊他,就转过身,有些疑惑的看着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着他平静如深潭般的眼睛,心里莫明的有一股压力,让我不仅有些退缩。

 

我轻咳一声掩饰那莫名的尴尬,小心斟酌着词句问道:“那个,请问这位小哥怎么称呼?在下吴邪,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用那黑曜石般的眼睛直直的看着我,让我不仅有一种被猎人审视的错觉。

 

我有些不自在地摸摸鼻子,想着是不是我的问题有些唐突了对方?难道对方不高兴了?想着要不换个话题的时候,一个清冽低沉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张起灵。”

 

“啊?”我有些茫然的抬头看着对方,可是对方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直到房门再次关闭我才反应过来,对方这是在回答我的问题。明明会说话怎么这么闷啊?跟个闷油瓶似的,对就是个闷油瓶。

 

那个时候,吴邪不曾想到,这个叫做张起灵的男人,会和他的命运紧紧地纠缠在一起,成为彼此唯一的羁绊。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隙缝,悄悄爬上睡在窗边的那个,脸色有些苍白,微微蹙着眉头的青年脸上的时候。原本缠绕在青年手腕上,和黑金古刀上如白雪般的发丝,轻轻地脱离开来。

 

随着发丝的离开,原本微蹙的眉头也缓缓舒展开来,睫毛如蝴蝶的翅膀般抖了抖,一双带有朦胧水气的琥珀色眼睛,便缓缓地睁开了。随着意识慢慢占据大脑的主控权,本来温润清澈的双眼,也带上了深沉的愁绪。

 

我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一个梦,随着大脑的清醒,梦里的很多情结已经越来越模糊。可是我不会忘记那个穿着奇装异服,说出自己名字的青年。那个人是闷油瓶,绝对不会认错的。

 

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自己以往通过费洛蒙获取的任何一段信息。我转头看着昨天好不容易抢救回来的女子,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忘记了反应。

 

女子的那如白雪般的头发,已经铺满了整间病房的地上和床上。此时,正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变短。随着渐渐恢复成原先的长度,发色也由银白色变成了亚麻色。

 

我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走到女子的床边,观察着对方的变化。女子依然昏迷着没有醒过来,除了发色变了,其他地方并没有什么变化。我掏出手机给胖子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马上来医院一趟。

 

十几分钟以后,胖子那粗矿的大嗓门就出现在了病房门口:“我说天真,这么急着把我叫来出什么事了?那丫头醒啦?”

 

我转头看着推门进来的胖子,示意他看看那个女子,胖子有些疑惑的看了眼床上昏睡的人说:“我说,这么一大早的,你把我叫来就为了看人家姑娘睡觉?”

 

我抬脚踹了胖子一脚,有些烦躁地说:“谁让你看她睡觉了?我是让你看看她和昨天有什么不一样。”

 

“我靠,天真,你这一大早的欲求不满啊?火气这么大?”边躲过我这一脚边说:“能有什么变化,这不和昨天一样没有醒吗……”话到此便停了。

 

胖子有些疑惑的看着我说:“天真,你这是昨天晚上给她染头发啦?”

 

我被胖子气笑了说:“放你娘的屁,你敢在不靠谱点不?”然后我就把早上的事和他简单地说了一下。

 

胖子一脸懵逼地看着我说:“这他娘的也太神奇了,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你确定你不是眼花了?”

 

我很认真的看着他说:“我不会看错的,她一定和小哥有关系。”说完,我又看了看女子说:“既然她和小哥有关系,我就绝对不能让她死了。”

 

胖子叹口气,拍拍我的肩膀也没有再说什么。

 

之后我们就着昨天在新月饭店发生的事,简单的讨论了下彼此的想法。胖子还用枚举法做了几个假设,可是并没有什么卵用。讨论来讨论去,也没得出什么结果,最后的结论还是要等到人醒了之后在做打算。

 

没办法我们只好不在讨论,之后我接到了王盟的电话。说人已经在来的路上了,杭州的事也都已经安排妥当。我让他们下了飞机就马上赶来医院,期间嘉措还难得问了我一句是不是又遇到麻烦了。我只是说等他来了就知道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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