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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泥娃娃(架空/异能瓶/实验体邪/HE)肆。

肆.

 

半年后。

 

长沙吴家老宅,此时在大厅正坐着五个神情严肃的男人。摆在他们眼前的是4张邀请函,红底,金边,鎏金烫字,分别印着张起灵、齐默凡、解雨臣和吴邪的名字。

 

他们都不知道这个吴邪是何人,也不知道为什么吴邪的邀请函会送到他们的手里。只是姓吴吗?就不得有一种耐人寻味的感觉了。这个叫吴邪和吴家有什么关系?又和老九门有什么关系?会是他们想的那个样子吗?

 

今天早上,吴家收到了一个包裹。吴二白打开之后,便一个电话就把还在部队训练的四个人招了回来。现在,张起灵、齐默凡、解雨臣、吴三省和潘子都在大厅里,几个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时间很是凝重,每个人脸上都透漏出前所未有的严峻。

 

这是那个神秘的终极乐园发出的邀请函,这个乐园非常的神秘。没有人知道具体在哪片海域,也没有人真正的上得了那座岛,应该说凡是上了岛的人都没有人再出来过。他们这么多年,动用了一切都办法去查当年的事情,也只是查到了Y市的W大学。

 

当年参加研究所的研究人员,包括老九门的吴家,吴一穷夫妇和其他老九门的几家当时的同辈人,全部消失了。什么线索和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就好像没有这样一群人一样。之后,九门就逐渐的衰落了下去。

 

在这个国家老一辈人都知道有这样九个家族,他们风靡一时,曾经掌握着国家的政、军、商三大命脉。他们分为三门,上三门从政,位居高位,掌握着政府的要职;平三门从军,位居中位,掌握着国家的军事力量;下三门从商,位居下位,掌握着国家的商场脉络。

 

传说,他们平起平坐不分彼此,传说,他们称兄道弟相处和睦。但是,谁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在一夕之间竟然分崩离析,逐渐衰落。隐退的隐退,消失的消失。有人说他们是为了一个旷世珍宝反目成仇,互相厮杀。

 

反正现在九门只剩下吴、陈、霍、解四家还算有些实力了。但是自从张家、红家和齐家的隐退,半截李和黑背老六的损落,陈家也早已经退军从匪。

 

而吴家在吴老狗的努力下也逐渐退出了军区,现在也就省吴三省音不听父亲的劝告,一意孤行进入了军部,凭自己的能力,竟也让他当上了这个长沙军区的总司令。

 

霍家和解家虽然还留在商场也慢慢的收缩了自己的势力范围。当年的老九门已经大不如从前风光了。

 

一阵瓷器的碰撞声,打断了吴三省的思绪。他看看自家的二哥,最后还是没有忍住暴躁的脾气,说:“我说,老二,这事儿到底要怎么办?你倒是给个话啊?”

 

吴二白轻咂一口茶水,悠悠说:“说了多少次了,叫二哥。”

 

“好好好,二哥。不都一样嘛?先别说这个,到底怎么办?”

 

吴二白也没和他继续计较,只是抬头看着坐在左侧的张起灵说:“起灵,你怎么说?”

 

张起灵这才抬头看着吴二白,轻启薄唇清冷的嗓音吐出四个字,说:“将计就计。”

 

听到回答,吴二白深感欣慰的点点头说:“嗯。那就这样吧!”

 

“怎么就这样了?你们能不能不要打哑谜?说清楚了成吗?”吴三省听得不耐烦了说。

 

“三叔,哑巴的意思就是。既然对方已经发出了邀请,不如就顺势跟着去了。”黑瞎子,听到张起灵的回答,痞子一样的笑容又再次爬上了脸庞,隐约还带着肆虐的张狂。

 

吴三省作势拍了一下他的头说:“臭小子,这还用你说?我当然知道,我是问……算了算了,哎!解家小子,你怎么看?”

 

四个人,八只眼睛听到问话,同时看向了坐在最外边的,粉色衬衫。粉色衬衫看着也不大跟张起灵和齐默凡差不多的年纪,也是生的面若桃花,唇红齿白。尤其是那一对桃花眼,更是带了一丝妩媚,但是并不显得娘气。

 

如果说张起灵是那长白的冰雪,看似沉睡冰冷,但是内在的火山并没有真的休眠;齐默凡是那雨林的泊松,好像热情雨润,但是那张狂的枝叶却是那么遥远;吴邪是那江南的湖水,看似温润平和,一旦冰冷起来也是能刺伤人的尖冰;那他谢雨臣就是那二月的腊梅,不畏严寒我自怒放争艳。

 

四个人,四种风景,命运将他们或直接或间接的串联起来,最终的结果却无人知晓。

 

谢雨臣,九门的下三门解家当家。自八岁起便继承了祖业,其中的心酸艰难可想而知。他听到话题抛给了自己,不紧不慢的抚摸着手机吊坠,那是一朵粉色海棠花。清亮的嗓音带着唱戏者特有的韵味,说:“回三叔话,既然他们想玩,我自会奉陪到底。只是……”

 

“只是什么?”吴三省有些好奇的问道。

 

解雨臣斟酌了一下用词,接着说:“不知道是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不管怎样,我想这个人都会是一个突破口。只要能找到这个人的话,我会派人去查的。”

 

吴三省点点头赞同的说:“嗯,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个叫吴邪的人,不管是敌是友,我们都应该先查清楚再说。”

 

“那这件事就交给解家小子了。不过,这件事处处透着蹊跷,我说什么也要护着点你们。潘子。”吴三省话刚落,一直站在他身后脸上有道刀疤的青年就向前一步行礼:“三爷。”

 

“你跟着他们一起去吧!”说完,想了想又对三人说:“不用太过担心,他们现在也未必就能查到你们多少,我会安排人给你们打掩护的。”

 

起灵也不知道为什么,从看到这两个字开始,心中就隐隐的有些内疚。又有些迷茫和难过,有些熟悉和温暖。那种感觉太过复杂他也说不好,一瞬间一个小小的白色影子闪过。他不禁皱皱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

 

其他人没有主要到,但黑瞎子还是注意到了张起灵在提到吴邪两个字时候的反应。他张张嘴想问问对方怎么了,后来想想以对方的性子,就算问了也未必的问的出来,也就不再提了。

 

这时,一直没有表态的吴二白突然说:“你们三个跟我来下书房,老三,那你去安排吧!”说完就先一步向门外走去。

 

三人互相看看,也跟了上去。到了书房,吴二白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拿出了三个紫檀木盒交给他们,并说:“盒中之物可以在关键时刻保你们一命,记住不到万不得已万不可使用。”接着转身又看向张起灵,递给他一个牌子,说:“这个你拿着,会用得到的。”

 

张起灵将牌子收到手中,仔细观察是一块羊脂白玉的麒麟牌,雕工精妙,一看就是上层的物件。手感温润透亮,应该是经常被人把在手里。他小心地将东西收好,点点头说:“二叔,我会找到他们的。”

 

吴二白摇摇头说:“不必勉强,大哥大嫂这么多年了,怕也是凶多吉少了。你们只要护好自己就行了。此去万事小心!”转身又将一个黑色的方盒子递给了黑瞎子说:“这个是我托人特制的,我想以你的水平不难看出是什么。”

 

黑瞎子将东西收到手中先是疑惑的看了一眼,接着就一幅恍然大悟的样子,再来就是笑得合蛇精病晚期患者似的说:“知道,知道。好东西啊!二叔谢啦!”

 

吴二白也懒得看他这副样子,又将一根短棍递给解雨臣说:“你师傅留给你的,现在物归原主。”解雨臣身体僵硬了一下,盯着那截短棍看了好一会才伸手接过来,喃喃道说:“我一直以为掉了,再也找不到。没想到一直在师傅手里!”说完就抬头看着吴二白。

 

吴二白也是很坦然的让他看着,什么也没有说。解雨臣盯着对方眼睛看了一会,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点点头说:“谢二叔,雨臣明白了!”

 

吴二白很是欣慰的点点头说:“你师傅还给你留了一句话,‘不忘初心,不失初衷。别忘了,你先是解雨臣,才是解语花。’”顿了顿又问:“你可明白?”

 

解雨臣听完,心不免一震。有些苦涩,又有些释然。对吴二白点点头,说:“放心,雨臣明白了师傅的苦心。”

 

吴二白看三个人都拿到了自己的东西就摆摆手,示意他们下去。三个人对吴二白行了一个礼之后就先后退了出去。

 

明天,他们将去到那个一切开始的地方,计划开始了,谁才是站到最后笑着的人呢?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宿命的号角已经响起。是覆灭?还是涅槃?谁是谁的棋子?是又是那个下棋的人呢?

 

高塔的落地窗前,风轻轻地抚摸着坐在窗边那个白皙的脸庞。似乎是梦到了美好的事物,嘴角勾出了美丽的弧度,让整个人都透着阳光的味道。身边的椅子上,一对双手交叠在一起的夫妇,静静地闭着眼睛,陪在他的身边。

 

是谁在低吟浅唱那古老的童谣?是谁在陪着谁听着那古老的童谣?

 

“泥娃娃

泥娃娃

一个泥娃娃

也有那眉毛

也有那眼睛

眼睛不会眨

……”

 

 

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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