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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泥娃娃(架空/异能瓶/实验体邪/HE)叁。

叁.

 

 

“我们是一堆青椒肉丝炒饭,你知道吗?……”一阵手机铃声打破了这和谐的画面。

“喂?……对,我们在一起呢。……哦!……嗯嗯……行。……好。……”黑瞎子挂断电话后,就去招呼张起灵离开。胖子也没挽留,只说:“明天还过来吗?”

“不了,我和哑巴要出趟远门。”说完就先一步下楼了。张起灵跟在后面,难得回头说一句:“再见。”

这让胖子楞了好一会,回过神后嘀咕着“今天这是要下红雨还是怎的?”说完摇摇头,自己也觉得好笑。接着,收拾收拾也下楼去了。

等胖子下来的时候,张起灵和黑瞎子要走没影了。他慢慢悠悠逛到厨房,确认好了明天要送的食材,又和厨房的主厨沟通好明天主推的特色菜。就去找待在柜台的云彩了。和云彩有的没的说了会话,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就照顾着准备关门下班。

这家店除了有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只营业到8点。他向往常一样安排好一切事情后,就和等在一旁的云彩出了门。胖子每天的任务,送云彩回家。只是,他没想过今天等待他的会是一场劫难。

 

云彩家离胖子的店不远,就在店后面的那条街上,如果做成车的话也就两站地。但是胖子每次送云彩回去都是走的一条小路,在店和云彩住的那条街中间有个不小的郊野公园。这个公园比较大,里面设施也比较健全,健身器材,篮球场、足球场、乒乓球场、人工湖、小凉亭等等。很多住在周边的居民都会去那里做锻炼,打球,跳舞,非常热闹。

 

胖子为了追求自己心中的女神,每次都打着送人的旗号,和云彩在公园里溜溜弯,说说话增进两人的感情。今天胖子也是和云彩两个人走在这条路上,一切都和平时一样,而变故就是在两人走到一个人工湖发生的。

 

迎面走过来四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这样的打扮,在这个接地气的公园实在是太过突兀。谁知道呢?也许人家只是路过,或者人家就喜欢穿成这样做锻炼身体呢?胖子当时也没太注意,就和云彩往旁边走走,反射性的不想和对方离得太近。但是很快胖子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那两个西装男明显是冲着他们过来的。

 

胖子心里开始犯嘀咕,对方明显来着不善。如果是自己一个人倒也不怕,只是今天还有个云彩,实在是不好脱身。而且自己没记得的罪过这样的人啊?心里疑惑不解,身体还是没有放松戒备。云彩有些疑惑的看向正说着笑话突然又变得一脸严肃胖子,不知道这个平时总是笑容满面幽默风趣的胖老板,此时为什么这么紧张?

 

很快四个人边将两人围在了中间,其中一个算是领头的人说:“您好,王先生,我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我们老板想请您帮一个小忙,希望您不要拒绝。”说着那个人便伸手过来打算抓他,胖子也不是个省油的,毕竟除了饭店的老板,胖子的另一个身份也是不容小觑的。

 

他一扭身子将对方伸过来的手脱开,抬起一脚就揣向右手边的黑衣人,对方,闪身躲过让这一脚落了空。胖子本也没打算真的能踹到对方,只是为了打开个缺口。见对方躲开正中下怀,抓起云彩的手腕就往前跑。但是没有跑几步,只听身后“嗖”的一声,紧接着胖子身子一震,他往前推一把云彩,说一句:“跑,快跑。”身子就渐渐软了下去。

 

失去意识前,心里只来得及骂一句:娘希匹的,小王八蛋,竟然给胖爷玩阴招,用麻醉枪算什么男人……

 

与此同时,张起灵和瞎子已经坐上了回长沙的飞机,黑瞎子已经向他转述了吴二白的话。他们接下来的三个月都要进入军队,进行魔鬼式训练。计划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时间不多了。

 

而此时,在一个装修得古色古香的房间里。房间很大摆满了至顶棚高的大书柜,里面装满了很多晦涩难懂的书籍和拓本、古董。中间一个大大的书桌,上面平铺着一个空白画卷,边上摆着笔墨纸砚等物件。墙的一脚放着一个双人打床,上面的被子跌得整整齐齐。宽敞的落地窗有一张茶台,和三把桃花梨木椅子。

 

一个脸色有些苍白的少年,正坐在椅子上。嘴里一边哼唱着简单的旋律,一边熟练地摆弄这手里的茶具。一套手法漂亮,动作优美的动作之后。他讲新泡好的茶倒入对面的两个茶杯里,说:“爸、妈,今天的茶好喝吗?小邪有没有进步?”也不等对面回答,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痴痴地品了起来。

 

如果此时房中有人的话,一定会以为这少年是个精神病,或者疯子,因为他的对面明明坐着的是两个死人。虽然没有出现腐烂和死斑,也没有腐烂的死臭。但是那紧闭的眼睛,毫无血色的嘴唇和没有起伏的胸膛,无一不证明着,这并非是两个活着的人。也不知道是怎样的技术,让两个死人竟然就和睡着了一样,如果忽视没有呼吸这一点的话。

 

那少年便是吴邪,也就是当年那个哭着找小哥哥的栗发男孩。如今也是一个亭亭玉立的少年郎,眉眼如画,长相温润如玉,笑起来也是一个翩翩佳公子。尤其那浓密卷翘的睫毛,和那比古代仕女还要白皙经常的脖颈。让人有种走在江南水乡的古画中的感觉,不得不说生了衣服好皮囊,如果忽略那没有血色和苍白的脸色的话。

 

吴邪自顾自的喝了一会茶,可能也是觉得太过无趣,又说:“哎,自从小哥哥走了之后,你们也不和我玩了。”他停顿了一会,放下茶杯又说:“好啦好啦。知道了,我不提他。很晚了呢,爸妈应该也要休息了,那我就先回去了。”说完,又对着空气喊了一声:“王盟。”

 

不一会儿,从房间的角落走过来另一个少年。一个长着大大眼睛,有点萌有点呆的少年。被唤作王盟的少年,很是平静的出现,既不惊讶,也不多问。只是把桌子上的茶具收起来,便和少年一起走出了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经过几道身份识别验证。最终离开了高塔。是的,那个房间就在这座独立的高塔最上面一层。

 

整个高塔只有那么一个房间,那里住着吴邪唯二的亲人,他的爸爸和妈妈。吴邪是在那个房间里出生的,从懂事起就一直在那个房间里生活,直到三岁以后他才被允许离开,住进他现在的房间里。从此便开始了他可怕的噩梦生活,无休止实验,放血、打针、吃药、检查……不等的重复,一直到6岁那年,他的小哥哥离开了他。

 

他也从单纯的放血、打针、吃药、检查,增加了一项训练。吴邪时常在想,如果当初小哥哥没有不告而别,是不是他也就不需要参加之后的那些非人训练了?不参加那些训练,和实验,他的爸爸妈妈是不是也不会因他死了呢?

 

他想着那些如果,想的头又开始疼了。这时一只手伸到他的面前,递给他一颗白色药片。吴邪熟练地接过放嘴里,也没有喝水直接就咽了下去。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地仿佛每天都要做个上百次一样,之后他就躺床上,等在这药效发作。王盟看他已经把药吃了,也知道对方很快就就会失去意识,边失去的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种无力感和被黑暗慢慢吞噬的软绵感很快袭来,吴邪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心里默默滴想着:呵~真是越来越习惯了,这种感觉竟然有点上瘾的感觉。不过,很快了,快了。小哥哥,我们很快就可以见面了。

 

 

叁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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