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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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烛灯泪(接沙海3后,瓶邪黑花多CP,HE小虐)引,序,楔子。

 

“娘娘。”

 

“事情办妥了?”

 

“是。”

 

“结果。”

 

“覆灭。”

 

“呵~,罢了。罢了。”芊芊玉指,把玩着手中的一个鬼钮龙鱼玉玺,抬头看了一眼日月同辉的奇景,那赤红的月亮似乎在印证着人们的贪欲,那暗淡日光似乎在昭示着一个国家的灭亡。

 

女子,低头又看了看手中的鬼玺,轻轻的笑了一下,一笑倾城也不过如此,最后叹息般低低说了什么,她身后站在暗影中的人,微微一愣,而后轻轻答了一句“是”便退了出去。

 

“灯,值吗?”

 

一阵清风拂过,吹起了女子的几缕发丝,带来了一句轻轻的叹息——“你不明白。”

 

睁开双眼依然是那个时间,这个梦做了多少次?尽管事情已经基本上都解决了,那两个人也已经达成了夙愿,可是这最后的一眼依然总是缠绕在心间,每每午夜梦回总是提醒着我,那时的无奈与心痛。

 

每当这个时候我总是会打开那本未完的笔记,细细的品读字里行间的情感,娟秀的字体,就这样向我讲述着这几年的纠葛与宿命。

 

 

 

 

你有听过一首古老的歌谣吗?

 

那是一首关于一个人为了陪伴另一个人,选择了沉睡。

 

那是一首关于一个人为了成全另两个人,选择了等待。

 

那是一首关于一个人为了留住另一个人,选择了寻找的歌谣。

 

他们为了彼此,勇敢的面对一切艰难险阻,但是命运却总是对他们的努力不削一顾,并且狠狠地嘲弄了一番。

 

记得,

 

那一年,那一日,夜风吹起了大漠的一片黄沙,迷惑了众人的心灵。

 

那一年,那一日,一头银丝飘扬,最终淹没在片片红花之下。

 

那一年,那一日,一柄黑金古刀,杀敌千千万万,却斩不断命运的嘲弄。

 

那一年,那一日,一段歌舞,一段吟唱,祭出了千年的诅咒,却只为一个夙愿。

 

那一年,那一日,赤月照亮了祭司的双眸,却模糊了两人的脸庞。

 

那一年,那一日,他的不悔,他的不忘,最终冰封了谁的记忆?谁的心殇?

 

那一年,那一日,日月同辉,印证了一场至死不渝,一段甘心成全。

 

人们为了纪念他们,不知道是谁最先开始,唱起来了这首不知道是谁创作的歌谣。并且口口相传,做为孩童的安眠曲,祭奠上的祝福歌一直流传到今日。

 

你听,那少女又在轻吟着那首美妙的旋律了……

 

 

青铜铃儿响叮当,

 

远古城楼铜钟响;

 

睡在城中的祭司,

 

等待誓约的归期;

 

叮铃铃铃三环响,

 

凑起旋律把她唤;

 

千年的歌谣在咏唱,

 

召唤着命运的丧葬;

 

墨麒麟啊墨麒麟,

 

何时你才会记起,

 

沉睡千年的誓约;

 

墨麒麟啊墨麒麟,

 

何时你才会寻到,

 

等待千年的契机;

 

只需一眼即万年,

 

回眸转瞬亦千年;

 

时过改变着境迁,

 

沧海总要变桑田;

 

时间相扣的齿轮,

 

宿命奏起的旋律;

 

墨衣使者已出行,

 

纹路会给你指明;

 

墨麒麟啊墨麒麟,

 

看那黄沙在起舞;

 

墨麒麟啊墨麒麟,

 

听那咒语在吟唱;

 

叮玲玲,叮玲玲,

 

冰封的祭司在等你;

 

叮玲玲,叮玲玲,

 

古老的故事请你听。



契子

 

长白雪山的深处,一男子站在一座巨大的青铜门前,本是用人皮冰封住的青铜门,此时却打开了一道可供一辆解放大卡车行驶的门缝。随着一段悠扬的鹿角号声,一队举着殷商白旗的队伍无声的向门里行进着。男子整理了一下行囊,将一枚鬼玺收进背包里,默默的跟在队伍的后面,也向青铜门里缓缓走去。

 

随着最后一个士兵走进门内,巨大的青铜门开始慢慢的合拢,在距离门内一步之遥的地方,男子停下了脚步,他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然后将头转向了一旁的大石头。

 

本是古井无波的眼睛,此时也渲染上了一些让人无法解读的情绪,微微勾了下嘴角,让本来面无表情的脸庞,呈现了一种夹杂着释然与不舍的笑容。浅色的薄唇,微微地动了动,像是在对石头后面的某人说着什么。

 

尽管那里现在并没有一个人,最后男子头也不回的踏入了青铜巨门里面,带着自己的责任,带着自己背负的宿命,带着那份对命运的释然,和不悔的决心全部都随着一声巨响收进了青铜门内。只留下了男子最后的一声低低呢喃:

 

“吴邪,再见。”

 

“小哥,别走。”

 

随着一声惊呼打破了午夜的宁静,看着自己什么都没有抓住的右手,吴邪有些沮丧的默默收回了伸向空中的手臂。

 

将有些冰凉的手臂紧紧地收进自己的怀中,并将自己整个人缩进了棉被里,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那样无助,让本就消瘦的身躯更显得寂寞与迷茫,无论是谁看到了这样的他都会在心里产生一种心疼,想要保护的情绪。

 

而这样的情绪外泄也只有在午夜梦回时,吴邪才敢悄悄的释放出一些,这些年他已经学会了伪装,学会了淡然,可吴邪还是觉得就算是像张起灵那样神一般的男人也会有脆弱的时候,所以他给了自己可以软弱的时间。

 

不然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的,可是他知道,自己还不能停,还必须要走下去,因为还有一个约定,他不能失约。

 

时间一分一秒毫不迟疑的向前走着,透过窗帘的亮度,可以感受到白天正一点一点的到来,本来脆弱无助的双眼也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点点的变成了沉稳坚毅的神色。天要亮了,吴邪知道他该走了。

 

这是他整个计划中非常重要的一个节点,他不能失败,也不允许他有一丝的迟疑。他很平静的起床,平静的洗漱,平静的整理自己需要带走的东西,然后平静的出门。

 

楼下王盟坐在驾驶座上等着他,他依然平静的坐到了后座上,在车子启动的时候他看了一眼他住了几天的地方,然后闭上了眼睛,在心里再次推演了一遍那个他推演了无数次的计划。

 

七年,一个人的一生能有几个七年?

 

七年,一个人可以做多少事情?

 

七年,可以让一个人发生多少的改变?

 

张起灵离开的第七个年头,吴邪坐上了前往墨脱这个主战场的汽车。走向计划中的一个节点,这个节点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去,就像当年的张起灵说的那样,接下来的路只能他一个走。

 

害怕吗?答案是肯定的,他怕自己无法活下去,他怕计划出现变数,他怕他不能完成与那个人的约定。

 

但是他并不后悔,我觉得人的一生总要去做一件自己也觉得疯狂的事,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一步,所有的如果都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他只要去完成他计划中的最后一个环节,除了他自己没有任何人知道他的整个计划的全貌。而他自己又亲手埋入了很多不稳定因素,他把一切都压在了这上面,他已经没有退路。

 

他带着感慨和叹息般的想:闷油瓶你的局终于也变成了我的局。

 

这一年,吴邪辞退了西泠印社的便宜伙计王盟。

 

这一年,解雨臣从所有人的面前消失,成为最大的不稳定因素。

 

这一年,霍秀秀他们生死未卜,孤立无援。

 

这一年,被吴邪坑进计划里的倒霉孩子黎簇读取了之后的计划,吴邪所有的计划的一角,成功清零。随着计划的走向在汪家的重重监控下黎簇彻底消失。

 

这一年,黑瞎子痛苦于身体的顽疾,杨好为了生存只能将自己同化与身边的人,苏万通过黑眼睛的传授渐渐了解了事件的走向。梁弯走在沙海的地下,走向自己的命局。

 

这一年,吴邪在墨脱只身一人走向大山深处,最终被人割喉坠落悬崖生死不明。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如同从来没有出现在这个世界上一样。

 

这一年,沉睡在地球的某个黑暗地下的张起灵,也感受到了外面翻天覆地的变化,一丝不安爬上了眉梢,却无能为力。

 

这一年,汪家慢慢的走向了覆灭,却无力反抗。几千年的计划随着吴邪的参与渐渐分崩离析。

 

这一年,在塔木陀的雨林中,一名少女拖着一柄黑沉沉的黑金古刀慢慢向绿洲的出口走去,勃颈上的墨麒麟玉佩不时的发出幽幽红光,身后留下一道殷红的血迹,一直延伸到雨林的最深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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